他当着父母的面提出离婚 就没给我退路 我释然放下时 他却说他
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墙上那台老旧的挂钟,秒针走动的声音,被无限放大,像一柄小锤,一下,又一下,砸在我的心上。
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墙上那台老旧的挂钟,秒针走动的声音,被无限放大,像一柄小锤,一下,又一下,砸在我的心上。
他指着缩在沙发角落里的兄弟周铭,声音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怒气。
他指着缩在沙发角落里的兄弟周铭,声音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怒气。
我熟悉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,他眉毛轻微挑一下是觉得不耐烦,嘴角往下撇一点是心里有了不痛快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,我正在阳台收衣服。一件他的,一件我的,晾在一起,分不清你我。
阳光照在她新做的美甲上,闪着细碎的光。那不是她平时的风格,太贵了。
空气里还飘着晚饭的香气,是林晚最拿手的红烧排骨,酱汁浓郁,带着一点点冰糖的甜。
林薇薇,她那从小被父母收养、她亲手带大的妹妹,正站在楼梯口对她微笑。那笑容很浅,嘴角弯起的弧度恰到好处,带着一种苏晚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、冰冷的得意。然后,在林薇薇伸手过来,似乎想拉住她的瞬间,那只手却猛地改变了方向,狠狠抓住了苏晚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。
时间在疗养院里失去了意义。白天和黑夜的交替,只通过窗口那片被铁栏分割的天空颜色来辨别。
卫生间里,午后的阳光透过磨砂玻璃,洒下一片朦胧的光晕,空气里有柠檬味洗手液的清香。
“哎,也没什么大事……”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,这通常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我正窝在沙发里,怀里抱着一包快要见底的薯片,电视上放着一部聒噪的综艺,主持人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到了我这个年纪,相亲就像拆一个包装普通的快递,惊喜不多,惊吓也少。
空调的冷气开得不足,黏腻的晚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,混着楼下大排档的孜然味儿,熏得人脑仁疼。
红木圆桌上,转盘转得吱吱呀呀,每一道菜都堆得像座小山,油光锃亮。
在我的世界里,最重要的两个人,一个是我老公周铭,另一个是我闺蜜林薇。
就在刚才,我从卫生间出来,隔着厨房门板那块磨砂玻璃,亲眼看见她往我的汤碗里,倒了一小包黄褐色的粉末。
“哎,不会喝才要练嘛!”旁边市场部的王哥立刻起哄,“小林设计师这么漂亮,不喝一杯说不过去吧?”
那晚在音乐厅的惊鸿一瞥,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林晚强撑的精神。
金属扭曲的尖叫,玻璃炸裂的脆响,还有我自己的骨头,发出了一声沉闷的、令人牙酸的“咔嚓”声。